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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极极地摄影:864,000秒在冰天雪地里感受极致之美

[2026年04月18日 23:48] 来源: 环球人文地理 编辑:小编 点击量:0
导读:  出发时间:考虑到温度等因素,去南极的时间一般选在南极的夏季(11月~2月)。  参考路线:乌斯怀亚—毕哥水道、德克雷海峡、南设得兰群岛、利马水道—白恩利安岛、彼得文岛、天堂湾、丹柯岛—洛克罗伊港—奇幻岛  拍摄内容:风光主要有极夜、冰川、火山等;动物主要有鲸鱼、企鹅、海豹、岬海燕、信天翁、篮眼鸬鹚


  出发时间:考虑到温度等因素,去南极的时间一般选在南极的夏季(11月~2月)。
  参考路线:乌斯怀亚—毕哥水道、德克雷海峡、南设得兰群岛、利马水道—白恩利安岛、彼得文岛、天堂湾、丹柯岛—洛克罗伊港—奇幻岛
  拍摄内容:风光主要有极夜、冰川、火山等;动物主要有鲸鱼、企鹅、海豹、岬海燕、信天翁、篮眼鸬鹚等。
  摄影器材:可根据个人喜好自行决定。我此次携带的是佳能5DMARKII相机,以及佳能17-40mm/F4L,100-400mm/F4-5.6L镜头。
  其他:为避免南极生态受到污染,衣服、鞋帽等将由邮轮公司统一提供并进行消毒。无需准备特别装备。
  在我的摄影生涯中,2012年岁末的那次南极之旅,注定会成为我一生中最惊艳的回忆。当时,我们坐船从“世界最南端的城市”乌斯怀亚出发,经过毕哥水道、德克雷海峡、利马水道,最终抵达了被冰雪覆盖的“第七大陆”:南极。
  借助冲锋橡皮艇,我和队友们登上了白恩利安岛、彼得文岛、天堂湾、洛克罗伊港,在千变万化的气候中,我们不仅拍下了蓝色的巨型浮冰、斑斓的极夜风光,还近距离地拍摄了各种企鹅、海豹、岬海燕、信天翁、贼鸥……
  10天,864,000秒。我所有的震撼和兴奋,通通都精确到了以“秒”来计算,而南极的美,除了亲身经历,我依然无法言说。
  最遗憾:在“死亡海峡”与鲸鱼擦肩而过
  经过几个月没日没夜的准备功课,12月,梦寐以求的极地之旅终于开启。我们在广州集合,经过30多个小时的长途飞行,抵达了阿根廷的首都布宜诺斯艾利斯。紧接着,我们又乘坐内陆民航,马不停蹄地飞往阿根廷最南端的海港小城乌斯怀亚。乌斯怀亚一直有着“世界尽头”之称,是全世界距离南极最近的大陆港口,通常情况下要去往南极,必须在这里登船。
  这一次,我们的运气比较好,没有遇上坏天气,所以到达乌斯怀亚后的第二天,我们便得以按计划,乘坐邮轮公司的“海钻石号”,一路向南极飞奔而去。虽然在真正抵达南极之前,我们的邮轮还必须穿过毕哥水道和800多公里长的德克雷海峡,但队友们仍然按捺不住内心的兴奋,每个人都举着“长枪短炮”,船头船尾到处跑,四处拍照。
  有趣的是,南极仿佛故意跟我们开了个玩笑,在展现美景之前先给我们来了一次下马威——当邮轮通过平静的毕哥水道之后,所有的手机立即失去讯号,开始彻底与世隔绝。这之后,在穿越“死亡海峡”德克雷海峡时,太平洋和大西洋的大风掀起高达一二十米的海浪,让我们吃尽了苦头。
  巨浪滔天,邮轮就像失缰的野马,上下左右摇摆不定,人根本无法在船上自由行动,很多队友被颠得晕头转向,不得不向船上的医生索要晕浪药。当然,这两天的穿越也不完全都是痛苦,德克雷海峡也带来了岬海燕、信天翁、贼鸥、雪鸽、篮眼鸬鹚等各式各样的海鸟。它们时常在邮轮间穿梭觅食,正好给大家提供了拍摄机会。
  和我们的狼狈相比,邮轮上来自世界各地的船员们则从容得多,那都是一些具有丰富经验的极地探险专家,比如邮轮总指挥、探险队队长大卫·伍德,他主要负责我们每次的登陆考察和讲解,实际上,他已经有整整9年的南北极研究经验……
  随着时间的推移,海面上的冰块越来越多,寒风刺骨,温度也降至冰点,这一切都在表明我们离南极已经愈来愈近……这一天,当我举着相机抓拍一只飞翔的岬海燕时,突然从甲板的另一边传来队友的惊呼声:“快看快看!”
  人群立即骚动起来,远处的海面上,一个黑色物体正在迅速移动,它一会儿露出水面,一会儿又消失不见。最后,同船的专家用高倍望远镜观察后告诉我们,那应该是明克鲸。和座头鲸一样,它也是这片海域的常客,遗憾的是,我却没能眼明手快地将它拍下来。而此时的天气也开始变得时阴时晴,偶尔东面还是晴天,西面却早已乌云密布,让我对接下来的拍摄担忧不已。
  最满意的风光照:
  阳光下的白恩利安岛浮冰
  南极的12月是没有黑夜的,太阳要在半夜11点后才会下山,而最多不超过两个小时,太阳又会再次升起。尽管由于没有黑夜,不能拍到南极光,但只要你的精力允许,就能因此拥有更多的拍摄时间。
  事实上,我们的邮轮这时候已经过了南设得兰群岛,正在途经风平浪静的利马水道。也就是从这里开始,邮轮两侧接二连三地出现了大量的冰川、冰山和大块浮冰,它们倒映着蓝天白云,非常壮美。有时候,邮轮距离大块浮冰甚至只有十来米的距离,只需借助长焦镜头,就能清晰地观察到浮冰表面因翻转、融化、风力侵袭所形成的美丽线条。尤其在阴天,这些大块的浮冰,还会呈现出一种迷人的幽蓝色,叫人惊叹不已。
  作为此次中国南极摄影团的领队,除了负责翻译,我还得安排所有的行程计划,因此,每天晚上都会工作到凌晨——正好可以拍摄太阳落山时的极地风光。大多数情况下,金色的晚霞照耀着绵绵的冰山,仿佛要将千年的冰雪融化。我耐心地等着,很久的寂静之后,终于有一道火红色的彩霞突然划破长空,霎时间,远处一座蔚蓝色的冰山与血红色的云彩交相辉映,构成了一幅冷暖交替的情景……
  不过,这里毕竟是南极,傍晚时寒风刺骨,温度也跌到了零下十几度,所以拍不了多久就不得不收工。为了给相机保暖,在拍摄的过程中,我必须时不时地将机器放入怀中捂上一会儿。拍摄结束之后,由于一冷一暖的温差太大,容易使机器出现雾水,所以很多人干脆将相机放在船舱门口,歇一会儿后才敢拿进房间里。
  由于气候等因素千变万化,因此事先并不能确定登陆地点,必须根据船长每天的观察,以及探险队员预先用冲锋艇在海面的巡视情况而定。这一天,当我们还陶醉在美梦中时,广播里响起了准备登陆的通知。我们终于迎来了南极第一站:白恩利安岛。
  在探险队员的带领下,我们乘坐着冲锋橡皮艇在附近水域游览。恍惚中,大家仿佛是来到了另一个星球:这里的冰山如同海上丛林,在阳光下闪闪发光,有的像一张大桌子,有的像一朵大蘑菇,还有的像一尊女神雕塑……逆光下,每一块浮冰都金光灿烂,面对如此的美景,我赶紧换上了长镜头,并把光围收小到F22,把感光速度调到1600度——从而拍下了我此行最满意的一张照片:如点点星光般的白恩利安岛浮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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