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没有“反隋”,房玄龄就是个小县令,李世民却照样是隋文帝的外甥。命运让他们邂逅,才有了后来的“贞观之治”这恢弘的历史篇章,从而使那个朝代成为一个无法超越的神话。
唐初开国重臣
隋朝隋文帝执政时期,看似国土之上一片大好太平景象。弱冠之年的房玄龄随父亲去京师,他私下对父亲讲:“隋帝本无功德,只知诳惑百姓。而且他不为国家长久之计,诸子嫡庶不分,竟相淫侈,最终会互相诛夷倾轧。现在国家康平,但灭亡之日翘足可待。”
18岁房玄龄中进士,获封羽骑尉。还是秦王的李世民领兵过渭北,房玄龄诚心投靠。两人一见,便如平生旧识,李世民马上任其为记室参军。房玄龄为报李世民知遇之恩,竭尽心力筹谋军政事务。每攻灭一方割据势力,军中诸人都全力搜求珍宝异物,惟独房玄龄四处访寻英杰人物,并把他们荐于秦王李世民。因此府中的谋臣猛将,心中都十分感念房玄龄推荐之恩,尽死力报效。为今后他为相的政治生涯做了一个良好的铺垫。
房玄龄在李世民的秦王府中十多年,一直掌管军谋大事,而且于军书表奏,驻马立成,文约理全,不用草稿。高祖李渊也对房玄龄深加叹赏,对侍臣讲:“此人深识机宜,足堪委任。每为我儿(世民)陈事,必会人心,千里之外,犹对面语耳。”后来太子李建成斥逐秦王府宫属,房玄龄与杜如晦一并被流放外任。房玄龄并未对李世民失去信心,依旧追随其左右,直至玄武门之变之后,李世民登基坐上皇帝的宝座。李世民对此心中有数。
贞观元年,房玄龄官拜中书令。论功行赏之际,唐太宗以房玄龄、长孙无忌、杜如晦、尉迟敬德、侯君集五人功为一等,进爵邢国公。
李世民的堂叔李神通不服提出异议,李世民不客气地驳斥道:“义旗初兴,人各有心。叔父您虽率兵前来,也是因为惧祸怕被株连杀掉,而且从未亲自上阵打过仗。与窦建德交手,您全军陷没(还被俘获,只是建德仁德没杀他。李世民给他面子没点破);后来刘黑闼起兵,您又望风败逃。如今论功行赏,玄龄等人运筹帷幄,安定社稷,功比萧何,虽无汗马之劳,但能以大计居功一等。叔父您国家至亲,朕并不吝惜封赏,但不能因私情滥于功臣同受奖励!”一席话,讲得这位常败皇叔惭愧退下。
贞观2年,房玄龄改封魏国公,为尚书左仆射,监修国史。房玄龄尽心竭诚,夙兴夜寐。加之他明达吏事,法令宽平,任人惟贤,不分卑贱,论者皆称之为良相。
肝胆相照做贤臣为辅国
房玄龄是唐代初年著名良相、杰出谋臣,大唐“贞观之治”的主要缔造者之一。
唐太宗在位期间,房玄龄受封为梁国公,官任中书令、尚书左仆射、司空等职,总领百司,掌政务达20年。参与制定典章制度,使唐律比前朝显为宽松,律条也臻完备,其参与制定的《贞观律》为后来的《永徽律》及中国现存最古、最完整的封建刑事法典《唐律疏议》奠定了基础。监修国史,主编了二十四史之《晋书》;与魏征同修唐礼;调整政府机构,其省并中央官员之举为贞观善政之首;善于用人,不求备取人,也不问贵贱,随材授任;恪守职责,不自居功。后世以他和杜如晦为良相的典范,如《旧唐书》赞曰:“文含经纬,谋深夹辅。笙磬同音,唯房与杜。”因房玄龄善于谋划,如晦善于决断,史称“房谋杜断”。
贞观时期,朝廷全部官员只有643人,房玄龄做了22年的宰相,他总是日复一日处理着繁杂的日常行政事务,让一个高度精简的行政机构,发挥出强大的作用,支撑起贞观之治的日常大局。李世民有时会抱怨他太过细致,警告说,身为宰相应该只管大事,把那些小事丢给下属就好。可房玄龄还是继续“我行我素”地“琐碎”着。当时尚书省下辖的各部里,工作最繁琐、最被士人看不起的,是管理财政预算和账目的“度支司”,一度无人肯任其职。房玄龄竟以宰相之尊自任“度支郎中”,亲自把守着大唐国库。他有着令人惊叹的办事效率和实干能力。李世民和魏征等人通过争辩讨论定下了大政方针,房玄龄就和他选拔的一批实用性人才一起埋头苦干,去实现贞观的宏图大卷。
这22年的殚精竭虑,比起早年辅佐李世民征战天下、决战玄武门,更值得记录在房玄龄一生功业的榜首。诚如后世史学家所公认的那样:作为宰相,他开国有功,却从不突出自己;魏征以谏诤闻名,他就竭尽全力给他提供机会;李靖、李世善于带兵,他就在后方做好后勤支持;每一个官员,他都能让他们在贞观时代淋漓尽致地展示才华;他没有一项拿得出手的“政绩工程”,然而天下人都知道,这个国家少不了他。
贞观18年,唐太宗李世民亲征辽东高丽,命房玄龄留守京城。贞观23年,房玄龄旧疾复发,当时李世民在玉华宫,闻讯命人用自己的担舆把房玄龄抬入御座前,两人相见,感怀流泪,哽咽不能言。
在他临终之际,唐太宗李世民亲至其病床前握手诀别,立授其子房遗爱为右卫中郎将,房遗直为中散大夫,使其在生时能看见二子显贵。
房玄龄死后,唐太宗为之废朝三日,赠太尉名号,谥曰文昭,陪葬昭陵。
贞观之治结盛世
“贞观之治”是指中国唐太宗在位期间的清明政治。由于唐太宗能任人廉能,知人善用;广开言路,尊重生命,自我克制,虚心纳谏,重用魏征等诤臣;并采取了一些以农为本,厉行节约,休养生息,文教复兴,完善科举制度等政策,使得社会出现了安定的局面;当时并大力平定外患,并尊重边族风俗,稳固边疆。当时年号为“贞观”(627年-649年) ,故史称“贞观之治”。
这是唯一没有官吏贪污记录的中国历史时期,这也可以说是李世民最值得称道的政绩。在李世民统治下的唐代中国,皇帝率先垂范,官员一心为公,吏佐各安本分,滥用职权和贪污渎职的现象降到了历史上的最低点。
尤为可贵的是:李世民并没有用残酷的刑罚来檠告贪污,主要是以身示范和制定一套尽可能科学的政治体制来预防贪污。在一个精明自律的统治者面前,官吏贪污的动机很小,贪官污吏也不容易找到藏身之地。
中国封建社会的经济特征是“重农抑商”,商业在国民经济中所占的比重相当低,商人的地位也因之比种田人要低好几个等次。这也是中国的封建经济一直得不到实质性发展的主要原因。